又搞什么?霁珩揣摩不透。
“臣的棋艺本就不精,现下更是头昏脑涨,怕扰了陛下兴致。”霁珩如实道。
旻言噎住,面上难得浮现一丝窘意,只是很快又面色如常地另起了话头:“敬事房那几人孤已命人赐死了,还有那假传圣旨的宫人,也交由易水卫审问。是何结果都由你处置。”
说着最后目光落在霁珩脸上。
明明那样浅淡,他却看出退让。霁珩心下触动,同时也升起疑惑:“假传圣旨?”
“嗯。”
霁珩想了想:“您没有下旨处罚臣吗?”
旻言皱眉看他:“孤那晚在浴池不是说了?罚你可是在打孤自己的脸。况且,孤在你眼中就是这样赏罚不分的人?”
谁说不是。霁珩避开他的视线,小声说了一句:“那臣也没少跪。”
也都一字不落地落在旻言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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