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看便野性犹存,想来捉到的是成年野兽,哪里还驯服得了。”
霁珩坐在前排,眼下这囚笼就离他不到一丈,白狮眼睛转过来的时候,正好与他对视。
野兽与生俱来的威压,仅仅被它盯上一会儿,霁珩浑身汗毛都竖起来,呼吸也不知觉放轻,生怕它会忽然发狂。
旻瑜这个疯子。这个囚笼甚至只是木头所制,也不知对白狮的桎梏能起到多大作用。
“狻猊的确罕见,你当真舍爱赠与孤?”旻言笑道。
“六来装出百兽王,除了天子只怕无人能够驾驭。”旻瑜勾唇笑得邪魅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此话一出,两人都不再收着气焰。
这熟悉的气氛……霁珩挑眉收起目光,盯着自己鼻尖,心照不宣。
这话无疑是大逆不道。他口中这百兽之王怕是意指他自己。
献给陛下,正如他身入晏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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