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酒量虽不算太差,但被接连灌了两轮后,也有些撑不住了。正巧不晓得是谁手抖,把半杯红酒泼到了我身上,散发着浓浓葡萄酿香的淡红色酒液,染红了我的前襟。
周边安静了一瞬,随后一颗看着有些毛绒绒的脑袋探了出来,吞吞吐吐地说,“对,对不起,梁先生。”
我的视线其实已经有些模糊了,只看见是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,手里正局促地捏着一只空杯子。
“没关系。”我想我应该是笑了,但也可能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忘了牵动脸上的肌肉,那个青年依旧惶恐地低着头。
一旁有人指责青年毛手毛脚,也有人劝我先去楼上休息,同时让酒店侍者将我的外套送去干洗,最快只要半小时左右。
我掏出了口袋巾随手擦了两下,说我自己处理就好,也请大家不必在意这小插曲。
我上了二楼,但没进任何一间房间,只是在走廊尽头的露台上站了一会儿,散散酒气。
大幅的落地窗外是闪烁着光影的花园,自然界的月光在人造光线下近乎于无。
我隔着玻璃,安静地看着花园里一道纤瘦的身影,微弱的红色火光在对方的指间一闪一灭。
“你为什么会和他结婚呢?”我无声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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