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样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怀洲结结巴巴地。
忽地一群人从里面快步出来:“我就说,肯定是阿洲回……”来了?
怀洲的小姨最先出来,看见站在怀洲旁边的姬薄和身后一群忙着搬礼物的人:“……?”
“这是?”
怀洲按照姬薄教的,在一开始就主动占取先机:“他是朋友,我最近就是住在他家里画……画画。”
说到画画的时候,怀洲的语气瞬间变得微妙起来:有点心虚,好像还有一半的时间,都在快乐做爱。
“你们好,我叫姬薄,确实是怀洲的朋友。这段时间家里要重新设计,怀洲审美好,想要他帮忙参考来着,真是不好意思,把他一留留了好些天,肯定叫你们担心坏了吧?我今天带了一点小礼物过来,请笑纳。”
怀家人自然都听出了怀洲语气的变化——
他们迅速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里得出判断:画画?朋友?谁家朋友朋友第一次上门带这么多礼物啊?说是下聘也不为过吧!
怀洲一说话就脸红,那年轻男人除了和他们说话,视线也黏在怀洲身上没离开过,一副含笑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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