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薄笑眯眯地:“那天是没有那么多,但是我有一点点收集癖,我看见缺了点东西就心里难受。而且多买些他们不就能挑自己喜欢的东西了吗?不然就刚好缺了其中某一个,这多可惜啊。”
唔……好像有点道理,但是——
“不对,这也太多啦!”怀洲有些恨铁不成钢的,“钱是那么好赚的吗?”
“嗯??你笑什么?”
他正摆着长辈架子教育人呢,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笑起来了?每次姬薄对自己笑,怀洲就会下意识看呆,等回神的时候,早就错过了最佳的‘说教’时机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不笑了,我只是很难想象这话会藏你嘴里说出来。”
怀洲:?
姬薄:“怀越说你对金钱没什么概念,嗯,很像是……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男。”
大外甥都在说些什么奇怪的东西?怀洲摇摇头:“我只是没缺过钱,所以才会不在乎。之前在船上的时候,有一个被雇佣的船员过的很辛苦,本来那次航行他不再名单里的,是他主动求着把他一起加上去。所以——”
怀洲的视线一偏:“你这样太铺张浪费了。”
姬薄有些苦恼:“我好像在你面前变成什么穷奢极侈的混蛋了。要是我说我每年都有做慈善,会叫你对我改观一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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