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穴猛然收缩,内里被大腿的动作拉扯,踉跄往前走,每走一下都能感受到裤子勒住自己的青芽带动摩擦的痛苦。身后的穴窍滑腻,吞吃着肿胀,每走一下都被戳到角度刁钻的地方,轻轻重重,没有章法,格外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诺看着自己一向温婉镇定的哥哥,被雄虫推着,好像被驾驭的马驹,被人抽打着屁股向前,全身颤抖。他头发散乱,瞳孔放大,白大褂松松垮垮,变成了一堆褶皱,挤成一团,裤子滑下来半截,露出耻骨和肚脐,上满是湿痕水渍和晶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看不见背后被撑开的艳红穴肉是如何贪婪地吞吃着欲望,但看他胸口荡起的乳波,被拍打着,随着力道一下一下向前的白嫩身躯,就能想象到那是何等的恐怖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打算逃跑的双足好像生了钉子,让以诺呆立在原地,看着雄虫推着雌虫靠近自己,挪不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唔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雌虫的口舌溢出晶莹,勉强走了几步,身后的孽根化身成了刑罚的鞭子,追上试图逃脱的肉臀和穴窍,啪啪重击着鞭笞他们,鞭打得小穴可怜兮兮,溢出眼泪,鞭打得小腹剧烈收缩,紧绞热铁。

        踉跄走到以诺的面前,因为雄虫命令被迫打起精神的肉体彻底脱力,然后猛然泄了,射在自己的裤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露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高潮着瘫软成一团,再也支撑不住脚尖的力道,一头栽倒在以诺的肩膀上。维维亚特却没有给他多余的休息时间,将他拽着辫子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发美人被迫后仰,被雄虫拉扯着,死死按在孽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维维亚特伸手掐着雌虫被迫拱起来的胸,示意阿露诺用手环住以诺的脖子,让他彻底悬空,越发无力的双臂提供不了任何支撑,深入交合的穴窍成了承担整个雌虫重量的唯一支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挨挨挤挤的很近,几乎可以感知到对方的皮肤散发的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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