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西利亚惨叫出声,纯粹剧痛的拉扯,让他瞬间从过量的快感中回神。
红樱那里的神经末梢十分丰富,冰冷的器具,在没有信息素的抚慰下,毫无快感可言。
接收到维维亚特略带责备的目光,阿露诺连忙解释:“这是按摩性腺时候的正常操作,不能让他晕过去,清醒状态才能产出更多激素。”
“他早晚要开奶孔,不如今天顺手开了,开这个都很痛的,现在有殿下帮忙按摩性腺,还会好过一点。而且,适合用针唤醒的地方只有几处,乳头是最方便的位置了。”
顶着维维亚特狐疑的目光,西利亚也主动出来解释道,他的话语断断续续,带着痛苦的后韵:“……他、他说的……是实话”
钢针深埋在穴肉里,哪怕是最基础的呼吸起伏,都会带动钢针颤抖,带来一波儿波儿刺痛。
银发雌虫微微偏头,泪水无知无觉从眼角滑下来,难耐地轻轻吸气。
维维亚特柔声安慰道:“好,都听你的,你暂且缓一会儿,我不碰你。”
作为S级别的Alpha,他很清楚自己的指甲骨骼有多锋利坚硬,对于雌虫最柔软的内部来说,太危险了。
西利亚缓了好几分钟,才堪堪找回理智,从剧痛中缓过来,大口喘着粗气,全身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甚至连小腹都隐隐作痛。
但似乎是觉得他休息够了,下体的手又开始作乱,狠狠碾压深埋肉中的性腺,又痛又爽,让雌虫不能维持冷静的样子,浪叫连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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