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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翾学她将耳朵贴在门上,卧室里传来一阵阵的水声,有人在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听了一会儿,他才从淅沥的水声中听出一些别样的东西,类似拍打的响声,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,他分辨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开口问成漓,他突然明白过来,而后,那模糊的声音就变成了清晰可闻的呻吟,直钻进他的耳朵里去,本该是面红耳赤的场景,但想到在做的人是谁,他顿时如兜一盆冷水,从头凉到了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一刻开始,顾翾明白,他和成漓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漓摸了摸他僵硬的脖子,知道他懂了,贴在他的耳旁,阴恻恻道:“你爸爸正在肏我的妈妈,你有什么感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翾又成了哑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漓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,继续道:“姨老爷可是我妈妈的姨父,他这么能对自己的外甥女做这种事呢?说起来,我妈妈在辈分上也是你的姐姐,他这样做,是不是相当于在肏自己的女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禽兽不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也想肏我,你跟你爸爸一样,都是变态,都令人作呕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妈妈真惨,被你们这对变态父子盯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顾翾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自己是个罄竹难书的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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