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潇洒最后停留在策马疾行至雪落山庄门口时,下马踉跄的那一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早在山庄门口等待的雷无桀等,看到这一幕,像是被触发了PTSD一样,冲上来把萧瑟围住,在对方中气十足的“我没事”中,将人拥进了雪落山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关了门,雷无桀便想要去扒萧瑟的裤子,被对方的巴掌打了回去,“你这个夯货!我只是骑马久了,腰有点麻,没站稳而已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瑟手拢回狐裘披风下,捣鼓了几下,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,像是变魔术一样,挺起一个圆隆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你......”雷无桀指着萧瑟的肚子,吓得一连后退好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几个月不见,雷无桀,你连话都不会说了?”萧瑟一边揉着酸麻的腰,一边往屋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战打了将近三个月,大军开拔回朝又走了快一个月,萧瑟一路上和将士们同吃同住,好在有萧凌尘在旁边帮忙掩护,才没叫人看出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随着逐渐显怀,他骨头深处涌上来的疲惫感是无法用强大的意志力弥补得了的,最终还是撑不住,在昔日同生共死的伙伴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不得不说,萧瑟这一胎怀的是真稳。从一开始的斗赤王暗河、问剑洛青阳,到天启血夜、先皇去世,再到大战南诀、大胜归朝,这孩子简直把别人一生都难以遇上的大场面,在爹肚子里就全部经历了一遍,偏偏还什么事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瑟坐在椅子上喝着茶,一边接受着同伴们的嘘寒问暖,一边指挥雷无桀帮自己揉腰捶腿,好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他刚交代完徐伯日后的安排,那边就听从门口传来极富有穿透力的爽朗大笑,“哈哈哈,殿下竟没忘记那时的约定啊!”原来是屠二爷等人听说萧瑟等人要走,赶来送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瑟三言两语把雪落山庄送了出去,一转头发现除了不精武艺的屠二爷,其他人都盯着自己狐裘下隆起的孕肚在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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