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怕了?”铁手俯在少年的耳旁说道,灼热的吐息喷在少年的脖颈上,给那柔软的身体带来阵阵战栗。他似乎并不慌张,反倒是继续奋力耕耘着,小师弟忍不住刺激得发抖,又因害怕被发现而尽力克制着,不让门颤动得太过大声。
“不,不行了,呜,游夏,离门远一点……”直到少年再也无法克制时,铁手才勉强放过了他,狠狠将少年压了在身下,免得木门颤动的声音引起外面二人的注意。小师弟紧贴着冰凉的地板,不自觉地抬起股间迎合着铁手的进攻,粘腻的蜜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,像是在邀请他进入最深处。
终于,龟头冲破了那道形同虚设的防线,稳稳地卡在了子宫里。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,淅淅沥沥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喷了出来,在地上形成一摊小小的水洼。
少年忍不住颤动着,不受控制地翻着白眼,鲜红的舌也吐了出来,那双素手拼命在地上抓挠着,但坚硬的地板只能回应他指甲划过时哗哗的响声。
铁手钳住少年不安分的双手,将他彻底禁锢在自己身下,好像完全不知疲倦似的,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。小师弟只能在他的怀中不断承受着,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正当冷血与人专注讨论案情时,一阵熟悉的轮椅声打断了他的思路,他抬眼一看,来人正是无情。
“大师兄。”冷血向前抱拳敬礼后,便杵在了那里,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青年本就不擅长面对这种情形,反倒是无情先挑起了话梁子。
“老四,方才讨论的是杭州的那起黄金盗窃案?”
“正是,眼下窃贼已抓捕归案,只是无论如何不愿说出丢失黄金的下落。”二人就案情讨论了起来,一边说着一边朝楼梯口走去,木地板也随着脚步发出吱呀的声音。
而房间内,小师弟的身体早已被肏得软烂,他无力地瘫在铁手怀里,白净的背部靠在年长者的胸膛上,任凭他冲撞着。少年的双腿早已被用力地掰开,发力的指节在柔软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指痕,糜红的媚肉吞吐着巨物,爱液已将二人的私处彻底打湿了,在毫不停息的抽插下,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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