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玩意到了我手上,多半是它致使我长睡不愿醒的。但是让我丢掉它?我同样不敢。没了这玩意,下次来敲我门的可能不是达尼兹,而是博诺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他可能根本不走正门,多半会直接出现在我屋的客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这副地狱绘图,我觉得还是不要摘下去得好。目前还没有长睡不醒的征兆,距离下周塔罗会还有三天,睡三天我倒也能接受,反正外边把我的通缉贴疯了都……我可以下周去塔罗会上问问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等我等梦中的“我”Si去之后,梦境就会自动结束?但“我”在梦境碎片中明显升到了序列2,一个天使能Si得那么快?我怕不是一躺躺到第八灵灾之后才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这么多,我的脑内仍然是一团找不到线头的乱麻。困意早就把我的脑袋冲出问题之外了,我狂甩头也无法抵挡困意一点点将我吞噬,似乎有一万个数学老师围着我上数学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像以往的每一堂数学课一样放弃了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我看到了那条发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将梅兰妮那头缎子一样的白发束在脑后,黑sE的点缀使她看着朴实而高贵。她似乎总是穿着一身黑夜修道院的修士服,哪怕在因蒂斯,她的衣裙也总是朴素无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想,如果你亲眼见过梅兰妮,就会觉得朴素使她高贵,使她特立独行脱颖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梅兰妮正坐在白枫g0ng的秘密花园里,脚下铺着一层红红hh的因蒂斯枫叶。她在湖边支了一杆鱼竿,满脸被微风吹舒服的慈Ai,颇惬意地当姜太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走上前去,把枫叶踩出咯吱声响。旁边的小凳飞到他脚边,他从容坐下,栗发长直背心,被一根稍显简约的蓝sE缎带束在脑后。我把有限的摄像头视角向他移了移,那张脸差点让我从梦中惊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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