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的非凡能力?”他问。他的速度开始变快。船外边变了天气,似乎有浪花打了过来,他却岿然不动,摇晃的船只中他的yaNju在我T内横冲直撞,没有疼痛,皆为快感——我的喘息也跟着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开篝火晚会的人散了,海面上似乎下起了雨,喧闹转变为跑回屋内的纷乱的脚步声,大副似乎在喊着什么,喊声后又是一阵应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晃晃悠悠的船使我想起在列车上和博诺瓦的一次次za,那时门外也有不少人在忙碌着做事,唯有房内的我与他们隔着一道墙壁,坐着无人知晓的苟且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的病,‘忘记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。”我低下头,伸手去抚m0小腹上被他顶出来的一片形状,隔着一层抚那处。“你看,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你的家伙是怎么在我T内胡搅蛮缠的,多年以后我若是回想到这一天,我会把你的形状、你的气息、你的一切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房间内的一切?”他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在了最深处,低下头同我一起看着我Ai抚那处,我的手是少nV青葱一样的短细小手,我把浑身上下的细节都做得和娜普洛佩有所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房间内的一切。”我肯定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x1一口气,鼻腔中发出满意的鼻音:“那你以后恐怕不能再来我的船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船长先生不欢迎我了吗?”我眨着深蓝的眸,楚楚可怜地娇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突然动了起来,炽热的物什裹着一层水膜,在我T内快速地cH0U送,我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呼,那惊呼立刻被他的律动打断,变了调,成了一声怪异的、哀求的SHeNY1N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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