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我趴在他身上犯浑,满脑子都是,老师啊,我们做到天荒地老世界末日算了。如果能永远享受这样舒服的一刻,我心甘情愿他来c我。
我在博诺瓦猛烈的攻势下双腿一软,一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yaNju向下流淌。他感受到我身T深处传来的那一阵痉挛,速度更是迅猛,力道却永远控制得恰到好处,使我舒服得大脑都融成了一团。
博诺瓦将一GU暖流S在了最深处,那些暖流顺着被他顶开的g0ng口,进入了我腹中的天然产房。一阵心慌漫上心头,他却与我咬了咬耳朵:“不用担心,我没有在其中夹杂任何非凡能力,你不也说过你不想要孩子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现在你的躯T也不适合孕育我们的孩子,嗯……起码要到序列4。”他的yaNju还没有疲软,在我的T内顶弄了两下,惹得我又想将双腿夹紧。
我是想说我压根就没有说过这些话,可是当我看到博诺瓦自说自话的样子,我便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我瘫在他的身上,被他以哄孩子的模样轻轻拍着后背,听他像给孩童讲童话故事一样讲着遥远的、并不属于我的、我们的故事。
大约是从那时起,我们建立了一种奇特的Pa0友关系;也大约是从那时起,我开始暗中调查博诺瓦口中那个不存在的“我”到底是谁。
至于为何奇怪,因为和学生打Pa0的老师常有,但和学生一边打Pa0一边讲题的老师不常有,他把我犯的错误都拿在打Pa0时讲,讲得我第二天再看那些题都忍不住想入非非、下腹一暖。待我再反应过来,题是一道没做,手冲已经冲了三次。
至于那个“我”到底是谁,很遗憾,从廷根到鲁恩再到特里尔,我想方设法地同别人旁敲侧击,甚至悄咪咪去了当地有博诺瓦捐助的孤儿院,答案是一无所获。直到我在他的书柜中发现了一本相册,相册中全是他幼时到成年的照片,很多相片的构图极怪,像极了博诺瓦身边其实还有一人站着。我隐约间似乎m0到了些思路,但一时间又想不通这灵感是从何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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