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三左文字身上的消极感与厌世感,被艹的支离破碎,只剩下满满被快感充斥的淫乱神色,配上宗三左文字纤细的身姿,与身上佩戴的佛珠,恍若在荒芜地狱中的曼珠沙华一般,既艳丽又充满破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裴抽出肉棒,瞬间大量的精液与淫液的混合体从宗三左文字合不拢的菊穴喷出,淫荡的肉穴不自觉的收缩着,似乎是想留住喷涌而出的精液,可被银裴巨大肉棒艹来的肉穴,在如何用力收缩,也是张着口子,哪里关得住汹涌的精液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锻刀室瞬间被精液混合体浇的泥泞不堪,不大的室内充斥石楠花的味道,非人类的精量使得两人附近的地板上铺上了新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裴温柔的将宗三左文字抱起,毫不在意的踏过精液地板,赤裸着身子直径走向天守阁,在银裴带着宗三左文字离开后,身后的精液也在慢慢消散,最终毫无踪影,仿佛一切的情事不存在一般,只留下浓重的味道,彰显着事实的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空无一人的本丸里,银裴毫无顾忌的行走着,夏日的景观恰到好处,让哪怕赤裸的两人都不会感觉到凉意,反而感受到自然的清爽。

        锻刀室离天守阁并不远,哪怕抱着宗三左文字,银裴还是很快的步入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裴温柔的将宗三左文字放在床铺上,疲累的宗三左文字早已经晕厥了过去,哪怕是在失去意识的时候,宗三左文字的身体还在回味着极致的高潮,那怕是已经硬不起来的肉棒,也还在不断的吐出前列腺液,不停张合吐干净精液的肉穴也流着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裴不打算在刺激宗三左文字,今天刚化形的宗三左文字,已经承受了过多的快感了,在继续做下去,怕是要真的被快感侵蚀,导致脑子坏掉,雌堕到满脑子肉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裴可不想这样,银裴将宗三左文字的本体刀抽出,他想要做的就是将宗三左文字介怀的刻印去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在不伤害宗三左文字的情况下,去掉刻印,对银裴来说,说难不难,说简单也不是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全盛时期,银裴自然可以轻松的将宗三左文字恢复成原样。可是现在银裴的实力回复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在刻印的基础上,填补进去材料,将刻印填满消除。这点不好的地方就是,将本体刀上织田信长留下的刻印抹掉了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