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丹尼尔开朗的笑声。
时庭倏忽松开双手,吃味地扭过头,像是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懊恼。
余光中男人的拖鞋没有离开,和段衡拖鞋上一模一样绣着的那只兔子再次出现在时庭的视线里,时庭脑袋一蒙,像是被重重砸了一下。
他真的,见过这只兔子!
而且是在他绑架被救以后,他参加了学校组织的一场艺术比赛,在画室里时庭匆匆忙忙地赶工出一只丑陋的兔子,他自认为画的很好,交上去以后既没有拿奖,画也没有退回来。
千真万确,这就是那只兔子。
只不过,这只仿生人怎么会用这只兔子的图案,放在他的拖鞋,衣服上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。
那可是他小学六年级的事!这个男人窥伺了他多久,直到今天才下手!时庭骇然地看向他,刚才的旖旎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丹尼尔歪着脑袋看着他,吃吃地笑,仍然是那副无害的表情。
时庭冷静下来,他把一切归咎于房间里的另外一副壳子。
丹尼尔看起来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,只能是段衡指使。
时庭这么安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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