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花洒的旋钮被看不见的闯入者扭开到最大。原本温和细弱的水流像是异变成张牙舞爪的热针,势必给承受的人以快感的痛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啊啊啊嗯嗯嗯!!”,喷头里迸发出的激烈的水流无情地冲击在宋忻砚可爱的阴部,像是夏天突如其来的暴雨打在樱桃树上,一颗小小的软果蓦然被催化地熟红起来,像酸涩的樱桃一般顶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忻砚被吓得叫了出来,手持的喷头被他丢到一边。他用手臂撑住墙,一边大口喘息。宋忻砚的阴蒂膨起来了,前面粉白色的阴茎也承受不住般地勃起了,大腿内侧的嫩肉隐隐痉挛着,让他没有办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花洒坏了吗?今天要快点打电话找人来修才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想摸下面……呜

        好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宋忻砚从小到大就是乖宝宝。节约用水、按时上课、克己守礼、禁情割欲,即使是在这种谲怪的时刻,他的第一反应也是要去把水关好,收拾好自己以后赶去上课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早读会有英语老师负责听写听力,如果再不出发就要来不及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宋忻砚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在浴室里收拾东西,他紧紧夹着腿,希望腿间竖起来的东西快点垂下去;还有一点羞涩的心思,夹腿让他的小穴好舒服,但是他不敢用手去揉。把可恶的旋钮拧紧以后,他才安心地捡起花洒,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。宋忻砚不知道他眼神迷蒙,脸颊泛红的样子像个多汁的水蜜桃,让坏人特别想狠狠掐一把,溅出汁水来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没有忘了把那张纸捡起来。上面写了一些奇怪的文字和符号,以及他的名字。这张纸摸起来像是糖果纸一样硬硬的,用纸巾擦干以后,宋忻砚把它放到了洗手台上面第一层收纳的地方,打算放学回家再研究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忻砚还不知道他今天已经没办法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站在镜子前,准备换上干净内裤的时候,没礼貌的访客把他无情的压在了洗手台上,宋忻砚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音。一双小乳重重地、没有遮挡地磕在台面上,微凉的台面冰的他打颤,挺立的红果随着身体的颤动晃了起来,像是可口的樱桃被放在了刚出炉的舒芙蕾上,看起来特别、特别美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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