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高塬放下笔,说道:“张总,据我所知,富华投资今年前三个季度的投资收益率严重跑输大盘,你们不增开席位,其实是因为投资失利,客户已经严重流失了吧。另外,我还听说,你们有一部分基金产品貌似陷入了兑付危机?”
“高塬!”姜玟桐喝道,“噤声!”
似乎被戳到了痛处,张总的一张肥头大耳突然变成了猪肝红,他指着高塬,目露凶光,嘴里还嗬嗬喘着粗气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臭小子,你还没出生我就入了这行,轮得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?”
高塬还yu再说,姜玟桐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,又恭敬地朝着张总一鞠躬:“抱歉,是我没有教好这个实习生,他年纪小,不是有意的,还请您原谅他。”
出了楼,姜玟桐抢过高塬手中的电脑包,一言不发地朝前走,面sE冷得可怕。高塬看得出来,她好像是真的生气了。
没一会儿她手机就响了,电话里还是那个张总的破锣嗓,他好像方才没骂尽兴,这会又追着来骂,声音足足传出几米远。姜玟桐静静地听了一会,然后反复说着对不起,保证下次绝不再犯。
高塬看不下去,问道:“那人还在骂你?这种人渣,你何必要跟他说对不起?”
“人渣?”姜玟桐冷冷看着他,“可是人渣认识我领导的领导,就你这一句话,我的饭碗可能就要没了。你满意了吗?”
高塬也提高了声调:“那你就甘心被人欺负?这破工作没了就没了!”
“高大公子,何不食r0U糜你听过吗。”姜玟桐突然觉得很累,“算了,跟你讲不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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