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学期方施琅的同桌课间还会趴着眯会,这学期直接把风油JiNg放桌上,困了就涂点在人中,用力眨巴几下眼然后继续做题。
在这样的氛围下,连方施琅都开始学习起来。
早读不再睡觉,课间也会拿着题去问人。甚至在放学后会拿着试卷跑到傅呈书那儿,主动让他给自己补习。
曾经一进房间就缠上来索吻的人,在讲题时会不安分动来动去抓着他的手玩的人,一改常态认认真真在桌前做题,听不懂的地方还会让他多讲两遍。
在方施琅对答案的时候,傅呈书无意识搭上她的后颈r0u了r0u。
他身上的温度和所触碰到的位置让方施琅不禁想起裴祺。她十分好奇那个在裴祺身上留下痕迹的人是谁。偏偏这种问题又不好拿出来问,问了裴祺也不说,方施琅只能咬着笔头独自纠结。
“错了几道?”傅呈书单手cH0U出试卷,随口问。
方施琅扬扬下巴,“选择题只错了三道。”
“宝宝好bAng。”傅呈书在她唇上啄了下,认真看起她的错题。
从温泉山庄回来后,傅呈书便格外热衷于用宝宝、宝贝之类亲昵的称呼来喊她。每回在床上都把方施琅羞得抬不起头,抓着枕头压在脸上躲开他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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