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糕的是她们坐在了自己旁边……
不过幸好,她们之间隔着一个人,一想到上次在酒店的事情,多多少少还是觉得不太愉快的,至少北斗单方面是这么觉得。
嗯……也就那样吧。
不过下一秒北斗就觉得无所谓了,反正对方跟自己确实不是很熟。
m0索半天后从口袋里m0出一支不知名的香烟点上,慢慢cH0U,吐出的烟气就尽管让它们向着高处飘去。打开手机处理着那些个暧昧对象发来的消息,眼神中时不时还泛着丝丝的笑意。
在模糊的边界掌握着恰到好处的分寸,她描述这种感觉:沉醉又清醒,很像自己平常独自在家喝酒的……时候,是秋天。
即使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,可耳朵不由自主的接收来自附近的各种言语,谈笑风生或是吐槽人生,手下意识的m0了m0口袋。
耳机,耳机没在啊,真是……烦人啊。
大约二十几分钟后,旁边遮住灯光的身T离开了座位,静立在吧台上的酒杯被分成好几段投S在台面上。
侧过头把视线移到进出吧台的地方,试图在来往的服务生中寻找到酒保先生的身影,但她知道那只是无济于事。
余光“不经意”的瞟到了暴露在外的脖颈,有扣子的那边领子翻折在一旁,猜测大概是歪头的时候压到了肩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