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晚似乎有些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房间总是有细细簌簌的动静,我一开始没有多在意,直到我起夜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隔壁房间的房门紧闭,那GU浓烈的冷杉味仍旧溢得整条走廊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于浓厚的信息素刺激得我的腺T也开始发热发涨,我顿感不妙,敲了敲房门:“一娴姐,你睡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将耳朵贴上房门,未听见里面有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地打开房门,透过廊间微弱的灯光看见江一娴蜷缩在床上,而整个房间都被冷杉味溢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意识到搬家的时候我跟江一娴似乎都没有囤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娴姐,家里有抑制剂吗?”我轻轻地走到江一娴的床边,不Si心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白光闪过,我看见江一娴的额间全是冷汗,她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闷雷滚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我去买药,你等我。”我心急如焚地走出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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