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把通了电的小钩子,时不时凭空出现,在她心底轻轻抓挠一下,又立刻消失无踪,徒留她一个人又痒又sU,却又抓不到头绪,不得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还是没憋住,岑有鹭在某个课间贼兮兮地回头,试图又续上之前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中午的时候g嘛要替我拒绝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尚清当时正恹恹地趴在课桌上,看来午休没睡好的人不止岑有鹭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他淡淡地一掀眼皮,在深邃的眼窝里挤出了一个多层的双眼皮褶,看上去有种莫名的忧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兴师问罪来了?”他问,嗤笑一声,“看来我打搅了公主的好姻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我没想和他谈。”岑有鹭吐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清眼皮缓缓地眨了一下,露出一点“孺子可教”地笑容,轻轻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有鹭莫名感觉一阵近似于剖白的羞窘,她吞了口唾沫,紧张地继续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喜欢的人,不想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清浅淡的笑意消失,“哦,关我什么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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