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着她丈夫送货常用的三轮车,火急火燎地,黑胖的圆脸上布满汗珠,朝着秦瓷招手。
“怎么了,婶……”本是燥热的八月天,秦瓷见她那样,背脊不可遏制地发凉。
喉咙里梗着东西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哆嗦,她步子发虚,踉踉跄跄地上了车。
婶抹一把热汗,将变速杆置于空档位置,摇转曲轴,柴油机连续几次着不了火,好不容易才发动了车子。
“你爹现在是不是还没回来?”
“……没回……”排山倒海的恐惧像刀抵着她的喉咙,她只觉得呼x1不过来,“婶……我爹怎么了?”
“具T是咋回事我也没弄清楚,我刚刚吃晚饭的时候接到镇长的电话,说你爹今天在镇上买东西,回来经过河边,见有个小娃娃溺水,就不管不顾往河里跳救人去了……后边娃娃是救上来了,但你爹情况……听镇长说,好像不太乐观……”
不太乐观……不太乐观是啥样?
秦瓷脑袋瞬间被cH0U空了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。
不会的……不会的……一定会没事的……
据本台报道,今天下午五点,X镇一中年男子为救落水儿童而溺水身亡,落水儿童今得救并脱离危险,而这名见义勇为的男子因T力透支而献出宝贵的生命。岸边摆放着男子的遗物,据知情者称,今天是他nV儿的十岁生日……
有晚间新闻的一线记者和几个警察围在秦瓷的周围,河边熙熙攘攘,她跪在父亲冰冷的尸T旁边,面sESi白,双眼红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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