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良结实的手臂圈着文丑的腰,颠动起来两人周围荡起圈圈涟漪。鲛人的生殖腔十分敏感,只是平常不过抽插,就已经让文丑酥麻得软倒在颜良怀中,急促的呼吸声喷洒在颜良耳侧,又惹红了他哥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哥,你插的好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文丑埋在颜良颈间,含糊不清地悄声说着,深埋在体内的凶器又大了几分。随着上下的起伏,文丑高高昂头的性器摩擦着他哥腹部结实的肌肉,生殖腔口在操动之下逐渐外翻,不仅仅是接受了整根的操干,甚至在颜良抽离之时不自觉地吸吮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"啊啊!哥,要射了呜呜……慢,慢点干……不行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"呜,哥,射在里面!哈啊……好烫……啊啊!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随时会被发现的羞耻感与快感相互碰撞出别样的火花,让文丑爽得连鱼尾都有些僵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传言说鲛人的泪会变成最顶级的珍珠,可文丑的泪依旧还是泪水,从通红的双眼中滚落,伴随着两人高潮的体液化入了幽暗的湖水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喘息之间四目相对,文丑从颜良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,拨弄水流的鱼尾化作了双腿,浓白的精液从腿间流出。他攀扶着他哥的肩膀,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,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二人在湖中的传言并没有在营中流传,鲛人的秘密似乎被永远地封存。那时巡逻的士兵亲眼看见的,只有文丑将军被抱出湖水,被巨大的披风裹挟下,露出的两条修长的腿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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