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缊月虽然脸色不大好,但看着比那时精神多了。
林缊月刚起上回见林缊月还是和黄英结婚时,蜜月旅行正好在欧洲,落地英国时见了面。那天来时她应该刚下课,面黄肌瘦,看样子已经很久没睡过觉了,沉默寡言的,一顿饭吃下来除了用“嗯,”“对”回答他的问题,几乎没怎么说过话。
黄英和他一起,在那之前没见过林缊月,但听林润刚提起过,连她看了都觉得奇怪,偷偷对林润刚耳语,你女儿怎么成这个样子了?
怎么成这个样子了?
林润刚自己也不知道。他只记得她从小就是小区里最野最疯的小孩,受了委屈觉不肯退让,张婉清因此老是被其他家长叫着谈话。这才过了几年,任性妄为又肆无忌惮在她身上已经不复存在。
他对她的成长轨迹几乎一无所知。上小学三年级还以为是五年级,送去考级时才知道她学好几年的书法,都是常有的事。
没关注过成绩,检讨签字,张婉清又为什么被请到学校去。
他自认放养是最好最自然的生长模式,自己不也是这样过来的,那时一家有三四个小孩,父母哪有时间去管教,他不也还是健健康康的长大了?
但那一见却让林润刚对自己的教育观念有所改变。
于是当林奕霖降生的时候,他就开始小心呵护了,处处管教,又生怕他磕着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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