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难怪说了这么多胡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封的湖面柔下几分,“……你醉了。先回去睡觉,我们明天再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。”林缊月说,“我要回自己家,不是你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们的家。”周拓牵起手,无奈叹气,“……不要再这样了,林缊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是梦里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缊月微张着嘴,可喉咙像被噎住,一个音节都发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塞上副驾,系好安全带,带回了市中心的那套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门还是那股熟悉的木檀香,客厅的植物被她搬走,少了那些零碎后,这间屋子好像也变得陌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拓替她把外套脱下扔在沙发,动作间,胸前的西服口袋有支亮晶晶的东西在反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缊月抖了一下,周拓感到颤栗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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