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可能是我想多了。可能是我开始认得出脸了也说不定。
「会吗?」我反问他,突然想起许砚受伤时我好像也差不多是那样,更加确定地回答他:「可是我上次也这样帮许砚包紮欸。」
「你认识许砚?」
我点点头,「是啊,之前他们T育班跟篮球社的人b赛时受伤,我看不下去,就冲下去帮他包紮了。」
林志炫没再出声,静静地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,若有所思地看着某处。
我没多想他突然静默的原因,毕竟我跟他压根不认识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。於是我站起身,走到保健室外的後走廊拿了个水桶,将水装到三分之二,再到一旁放着冰块的箱子里拿了冰袋放进水里,才把桶子提到林志炫面前放下。
「你把鞋子跟袜子脱了,脚放到水桶里消肿。」我转身正yu离去,又放心不下地叮咛几句:「每十五分钟就起来休息一次,不然会冻伤。你在这边等我一下,这里没什麽有用的贴布,我去田径队休息室找一下专用的,等会回来。」
没等林志炫反应,我便离开保健室了。
来到附近的田径队休息室,门锁着,里头也没亮灯,好像没人在里面。
唉,老天今天不眷顾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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