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!他没讲我还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得知呢……」我没多想的回应。
「废物许砚。」他低咒,眉心紧蹙着,「连这种事都管不住口。」
我有些不知所措,伸长手yu抒开慕以渊皱着的眉头,才刚触碰到他温热的额头,他便将手轻轻拨开,哑着声:「别弄了,我没事。快上课了,我先走了。」
我赶紧拉住慕以渊的手,「可是你还没回答我问题……」
而他只是再度将我的手拨开,面无表情地说:「没为什麽。」
见慕以渊仍旧冷淡,我不Si心的追问:「但许砚说你本来没有计画要上去台北。」
「所以?」慕以渊反问我,眉眼间透着几分不悦,「你什麽时候会过问我这些了?」
「喂!」我瞪大双眼,有些恼怒却不敢大声怒斥,软下声,「你怎麽这样说话啊……」实在不解慕以渊为何态度转变这麽大。
察觉到周遭有些人投以纳闷的目光围观着,慕以渊将我拉到旁边,俯下身凑到我耳边,语气冰冷:「不是你求我,叫我别再以温柔待你的吗?」
我语塞,愣愣地看着他,「原来你一直记得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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