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够了。
只要一想到许砚说的话,就烦躁到什麽事都做不了。
烦Si了。
这麽大的事,我怎麽现在才知道?向筱竹的八卦雷达逊掉了。
持着满腔的不满,我拽住前脚才刚踏进教室门的游玹潍,正急着想问清楚时,他读出我的心思,抢先一步开口:「以渊叫我别说的。他不想要太多人知道。」
我双手cHa腰,「那为什麽你会知道?」
「无意间听到的。」游玹潍似乎怕我不相信他所言,又补充一句:「没记错是校外教学隔天,去社办的时候,以渊和他教练就站在门外,谈话声不小,也没多留意周遭,我自然就听到了。」
实在听不下去,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「不是,你不觉得很突然吗?」
「不觉得。」
游玹潍淡漠的语气使我感到几分怪异,而他将凌乱考卷整理成叠的手,也显得有些急躁。
见状,我叹息,「喂,游玹潍,你是怎麽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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