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眼时间,快十二点了,「那先这样,有事再打给你。早点睡,别太累了,晚安。」
「学长也是,晚安。」
我与慕以渊短暂的通话意外的和谐,跟之前隐约感觉到慕以渊的敌意不同。
本以为那天稍微和慕以渊提到吕陌舒的事情过後,还会有机会打电话给他。
结果後来几次有问题要问慕以渊时,电话不是没接就是直接转语音信箱。起初我还担心是否造成他的困扰,向许砚提起时他也一头雾水,说他传讯息问他b赛如何也没回应。
我尝试传了几封讯息给他,等了一个星期却迟迟没收到回覆,甚至连已读讯息都没有。
就这样,断了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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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捺不住满腹的纳闷与担忧,段考一结束我便跟大常来到四楼。下楼梯後,转向右方,我们在nV厕旁的二年一班停下步伐。
「来找谁啊楀杋兄?」大常不怀好意地笑,「该不会......是陌舒大姊吧。」
「嗯。」心情莫名沉重,我回答得很简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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