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这样,你怎麽不跟他提分手?」
「很难说。时机到了,你自然会了解。」
「讲得好像很深奥一样。」
「的确很深奥没错。除了我以外,没有人知道为何我这麽坚持,又是如何撑过三年的,就连国中同班一年半的安卉也一样,只知道我们交往跟片面的事而已。」
我笑而不语。
「所以啊,慕以渊,要是我有天跟你坦白一切,不是我单身,也不是我看开了,而是......」
她顿了顿,嗓音极其轻柔,「我真的很在乎你呢。」
心倏地一紧,久久无法言语。
良久,她轻唤:「慕以渊。」
「嗯?」
「你相信我现在戴着耳机,躺在宿舍床上跟你讲电话吗?」大概是怕方才的谈话氛围有些暧昧,她话锋一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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