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不能把嬷嬷送回去,我什么都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城低头看他,小王妃许久未曾哭成这样过了,抽噎着还要把事情原委解释清楚,“我嫁给夫君已两年有余,夫君体恤我身体不好不舍得我怀孕,可是别人不这么想。皇后娘娘上次召我进宫,话里话外都在问我夫君可有纳侧妃的打算,所以我才一时糊涂,夫君别怪嬷嬷了,要罚就罚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么?杜城回想着前些时候宫里给沈翊送生辰礼时是夹杂了不少养胎圣品,他当时还怕沈翊看见心里不舒坦,特意让人将礼单瞒下,看样子,还是被他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杜城登时心疼得不行。这种事情,皇兄自然不会来问他。只可怜了沈翊一人在后宫面对皇嫂,怕是心惊胆战了好几天才想出这种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将人抱进怀里,又替他揉捏膝盖,杜城接着问,“这药喝多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神色和缓,沈翊提起的心放下一半,靠在他怀里老实回答,“自生辰第二日开始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是二十四天。”杜城脑子一转说出具体天数来,一只手充满暗示意味的拍拍他身后,“去,把你家法板子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法板子……沈翊有些心虚地抓着他衣襟不肯松手。上次因着玩雪被人当小朋友似的挨了一顿手板,沈翊一气之下不知道把那个东西扔哪里去了,此时怎么去拿过来。而且,方才问日子他就有所察觉,特意报了个模棱两可的,没想到被人一口道破。他从未挨过这么多板子,放下一半的心又提起来,想着法儿试图逃过一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~”刚唤了一声就被打断,杜城笑意盈盈地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口继续道,“不许再多说,东西在你平常收它的盒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翊嘟着嘴只能从他身上下来,不情不愿地将东西捧着挪回来。杜城伸手接过板子,眼睛转了一圈,拿了个软枕放在他平常休憩用的贵妃榻上,示意他摆好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年里被大大小小调教了许多次,沈翊深知枕边人的脾气。眼看着是躲不过去了,那便乖觉的解了下半身衣物,还不忘提起上衣衣摆,自行趴到榻上,这样还能让杜城下手轻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条细白长腿惹眼得很,紧紧并拢在一处,身后那两团软肉被软枕顶得高耸,加上沈翊不自觉地塌腰姿势,更加吸引眼球。往怀里抱了个软枕,沈翊瓮声瓮气地请罚,“夫君,沈翊准备好了。”说完提前一口咬上了枕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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