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落了五下杜城才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,小王妃臀上印下各种纹路,配着一片大红色惹眼得紧紧。偏沈翊还不停扭动着,看得杜城又是狠狠五下巴掌才打得他安稳些,只拽着杜城裤脚痛哭。
往常小王妃哭起来声音也和猫叫似的听得杜城城心软不已,今天想必是痛得狠了,哭声震天,还要哽咽着求饶,不一会儿嗓子就哑了一些。
但杜城不准备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,今个儿就敢玩剑,往后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?真是一点儿也不将自身安危放在心上。
伸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那柄木剑在手里掂量两下,这本是孩童刚接触剑术时练习用的,因此倒是轻薄,也不怕打伤了沈翊。
这样想着,杜城一连五下全都落在臀峰。沈翊被打得浑身一颤,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,喘着粗气嘴里也要求饶,“王爷”“夫君”地喊个不停也没用。身下献祭一般的被高高垫起,沈翊背后面的左手几乎被捏得没了知觉他也不敢提。
杜城听他这副样子反倒心疼起来,那木剑本就薄脆,再次落了不过三下便从中间裂开,在沈翊臀上留下它最后的形状。
木剑被打断了沈翊也没甚知觉,整个人都沉浸在痛苦中的无法自拔。杜城看他臀肉高肿,最严重的臀峰还透着紫痕,还好伤不及内里,好好将养几天便可。
干脆先将剑收起,又把人放趴在桌上。沈翊以为他还要打,求饶了半天无果,这会儿也不敢多说,双手自觉抓紧桌布,倒是方便杜城动作。
一手提前按在沈翊后背上防止他挣扎,一手在他臀上按揉开肿块,然后不等他从疼痛中缓过来一根手指便熟熟路的摸到后面穴口。
沈翊这才知道他要干什么,穴口讨好的接纳来客,沈翊哭声都变了一个调。这回欢爱带了惩罚意味,杜城没准备多走两步去床边拿脂膏等物件。还好昨夜刚刚承欢的后穴还是湿热,毫不费力得便吞下他两根手指。
“嗯~”传到耳边的呻吟是舒爽意味,杜城挑眉,并不准备让小王妃如此舒服。目光瞥见断了一半的木剑,杜城嘴角含笑,强制性捏开他小嘴,将剑柄塞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