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卿令觉得身上燥热难捱,下T充血直立,饶是他定力远胜常人,也熬不过狠辣的情毒。
他咬紧牙关,浑浑噩噩地想着不过一Si。
月光透过半合的窗子照进屋子里,落在相思雪白光lU0的肩头,在上面镀了一层暧昧旖旎的光。相思感觉有些冷,很快身上起了细细一层疙瘩,还忍不住小声打了一个喷嚏。
客栈的房间又小又暗,床帐是洗得发白的h麻布,桌椅带着陈木的怪味。相思从没在这样简陋的环境里住过,从前在光明教时她房里的帐子都是上好的红纱,有夜明珠照明,整日熏香,连衣裳都带着香气。
但从今以后她再也不能回到光明教了,今日一早嵩山派联合武林众派围剿光明教,教众Si伤大半,临近夜晚时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又点起一把大火,将其余教众困Si在光明峰。
多亏了师兄,她才能从峰顶逃出来。
可父亲和兄长却都Si了。相思红着眼睛,光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,神sE有一瞬间的茫然。
很快,她听到了季卿令愈发急促难耐的喘息,隔着床榻前的那一层帐子,师兄正饱受情毒的折磨,如果不能及时与nV子交欢,一定会爆T而亡。
也顾不得伤心了,相思急急忙忙地宽衣解带,把已经落到肩头的外衣一GU脑脱下来。因为逃出生天时难免受伤,身上有不少剑伤和剐蹭的伤口,血粘在布上,她一边儿脱一边儿疼得嘶嘶呼气。
而且她从前在魔教时连衣服都是贴身侍nV给穿的,越急越慌乱,里衣的带子半天都扯不开。
季卿令满头大汗地躺着床上,他思绪有些恍惚,觉得下腹内仿佛烧着一团火,急于发泄。这样难捱的时刻,他居然还回忆起在光明峰天水池意外撞见相思洗澡的那一幕,相思光溜溜地半趴在水中的石头上,清澈的池水根本挡不住水下的光景,腰肢细得仿佛稍用力就能折断,圆圆翘翘的小PGU像是两瓣白桃子,她那两条细白的腿一蹬一荡,整个人就像一条小银鱼一样浮在细碎的水光中。
水打Sh了她的额发,她回头看到他也不躲,睁着水润的杏眼拂开水向他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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