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你不能在袁氏的地盘杀他,而且这也是下下策,因为还有个知晓一切的文丑。
上策是,让你们成为无论谁背叛都会死去的一体。
颜氏子,确实都是好骨好皮。留他一命,你不亏。
你含笑吻上颜良,在他的震惊里引着他的手从你衣领探进去,扯下裹胸,附耳轻轻道:“我不要你的命……但你要给我更好的。”
颜良虽然是世家子弟,但因为文丑母亲的悲剧,他从来不同意长辈给他安排侍妾,家破之后更是深感自己是带着原罪的,所以直到现在,他都不曾与任何女人有过亲密。
在你引诱着他探索你,用濡湿的唇舌、丰盈的柔软隔着冰冷的盔甲缠绕他时,颜良无法自控的沉沦了。
他不会亲吻,你又矮了他太多,唇齿交换的若即若离。颜良急切地搂着你,力气大的几乎要把你揉进胸腔,他贪婪地啃咬着每一寸能够到的地方,甚至要把你举到半空口你。
你吓了一跳,这前戏水平实在太烂了,还是赶紧进入正题吧。你探手费力地褪下他盔甲下的绫裤,果然分量十足的肉茎直接弹到手上,不消几下摩擦,就黏湿着在你手心挺动。
“我得躺下,你才能进来。”颜良是个不懂享受的,营帐里连个地毯都没铺,在地上干非得把后背磨破不可。这里又是谈正事的地方,也没张床,最后只能去放沙盘的高几上。
哗啦一声,沙石翻腾,天下的局势都为情欲让位。
这张高几比一般的拔步床都宽敞,只是木料不好,你刚一躺下就硌的皱眉想反悔,但颜良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他腿极长,把你的左腿掰开,阳具正好对准阴户,却戳了几次都不得要领,急的额头冒汗。你忍着破坏气氛的笑,右腿勾着他绷得像石头的臀,用自己湿润的花瓣去吸着硕大的龟头往里纳。
但你还是小瞧了新手上路的破坏力,这人竟然一找到入口,就二话不说拉着你的大腿根,像拿烧火棍捅灶膛一样硬生生往里怼。你痛呼出声,比当年第一次落红还疼,肉壁御敌般绞缩着往外推拒入侵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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