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再惹他生气。
她不能再说对不起,也不敢再说了。
和这个男人在一起,就好像坐上了一列没有尽头的过山车。
每一秒也不知道下一秒到来的会是令人兴奋得无法自拔的俯冲,还是可以把人抛下云端的急坠。
很刺激,但却更累人。
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旅程意义在哪里?
一直坚持下去的意义在哪里?
她也不知道。
「我想见晨曦。」空空的瓷碗落下了,同样落下的还有一道无力的声音。
他要的,她都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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