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句话，许墨错愕了，平时游刃有余的他竟然全身僵y，那是他怀念，却也害怕的声音。
许墨摇摇头，表示自己没事，他双掌挡住自己的脸，不愿开口，因为他知道对方一定会认出自己。
一年前，身分暴露之後，许墨从恋语市完全消失，不再出现在街道上，研究所也看不见他的身影。
一年後，他回来了，许墨也不明白自己回到这里的意义是什麽，明明这个城市对他来说并没有什麽值得他留恋的。
明明应该没有的。
「你的右眼，还好吗？」对方又问道。
许墨犹豫了许久，才决定回答，他刻意压低嗓子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「嗯，没事。」
「看起来很严重，疼吗？。」
「旧伤了，早已经不疼了。」许墨拇指尖摩擦着纱布，何止不疼，是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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