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像被石头重重地砸了一下。
胖少年呼呼搓着额头,连名带姓骂道:“祁岩,你这臭石头没长眼啊!”
少年低声嘱咐妹妹搂紧她,在众人呆呆的注视下,也不说话,反而慢条斯理地卷起粗旧的衣袖,仿佛杀羊前要磨刀。
“怎么,祁岩你想打我?牛车不借了?”
胖少年后撤两步,sE厉内荏地嘴y。
“不借了,我为王婶她们卖布攒了些碎钱,足够做盘缠。”
祁岩举拳,照着胖少年的脸,常年劳作的小臂筋r0U盘结,不b清秀的脸看起来好欺负。还没打,胖少年就啊啊乱叫,把小道两边晒谷子,做针线,除杂草的大人们都x1引了来。
两个大娘丢了锄头,赶忙跑来要劝架。
还没走近,便听见祁岩肃然说道:
“从前你阿父没了,夫子三年不收你家束修,今日在这里的几位,你们谁没受过夫子恩惠?没有夫子教你我识字读书,有教无类,我等不过村夫俗子。你们取笑我可以,但谁若再敢羞辱夫子,我的拳头不会再留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