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拂扭头看他,剪去手边那盏油灯灯花,“求人不是这样求的。”
袁直被鞭刑打得皮开r0U绽,刚才胡乱挣扎,致使r0U血结成的痂裂开,鲜血汩汩外淌,此时痛得开不了口,额角一条红痕流了出来。袁聪见状,眼底悲红,一面忍咳一面求她,“还请nV公子,高抬贵手。”
做弟弟的争着受辱。
做兄长的开口解困,替他求人。
“多么兄友弟恭啊。”
若拂举着剪子,站在两人刑台中间,左右为难,想了想,还是在袁直低吼声下走向袁聪。
锋利过处,衣料很快被剪开。
袁聪皮肤细腻,身子净白,肩宽腿长,只是两条腿多年没有走动,暴露之后显出一种带着病气的清瘦。
这是他自认最不堪的地方,身躯冷颤了几下,躺在冰冷刑台上并不挣扎,像一缕搁浅在岸的烟波,自有他的孤美。
袁直那身已经成了血衣,不大好剪,T温不同寻常地热,口里也越骂越低。若拂抬手试了试他的额,将他结了血W的发捋到耳后,他又变得出奇安分,一双凤眼凝睇她,虎豹般JiNg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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