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好之后还没捂热几日,匆匆送去豫州。
他不信兄长是轻易二心的男子。
那等哀戚口吻,也许Si到临头脑子特别灵光,袁直很快有了答案。
呵,造化弄人。
兄弟二人被压着躺上刑台,手脚被锁,同时很快看到了若拂为他们预备的“刑具”。
竹管笔、几条白绫、坚冰、藤条、锁链、g0ng中用来涂壁的花椒浆、也有几个招呼过袁直的旧相识——勉铃、相思套、悬玉环。
一字排开,用漆盘分别托着。
若拂细致惯了,走过来时见有几样乱了,立刻放下剑,像摆弄竹简一样,逐一摆齐。
看得袁直闷闷大笑。
“还摆什么,有本事只管招呼,小爷不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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