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好运,砸周进这傻人头上了。
外头传言纷纷,关上门,只有自家人知道,周进整整三日没过合眼,入夜后孤孤别别一个人坐在正屋里,这夜亦然。
“阿父。”
听见声音,周进簌簌搓了把脸,强撑JiNg神走出去。
若拂在阶下站着,敛衽行礼。
月sE皎洁,她穿了毛领,绒绒狐毛护着一张娴静小脸,也把脖子上的淤青遮得严严实实。身边一株病弱枇杷树光秃秃的,衬得她也弱,像山涧里不能迎风的一株白玉兰。
周进眼看她和树,依稀见到当年她才被接回周家时的模样。
蔫蔫瘦瘦,一把枯草似的,真把夫人常慧心急坏了,她心软,夜里总哭,和他埋怨尼庵里头全是假菩萨,收受了银子又不肯给这么小的孩儿吃喝,若兰只b她大一岁,两个孩子站在一块,她还没若兰半个大。
想起亡妻与nV儿若兰,周进心底发苦。
弹劾袁聪的奏疏没有半点波澜,和他想的一样,但他不能不书,袁家实在欺人太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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