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在她脸上找点东西,但她忙着低头捡碎簪。
天光破晓,天际薄灰染成淡淡紫晕。
晖光落了一线在她肩头,她矮着身,大半头发滑到同一侧,又浓又亮,乌油油如堆鸦。袁直盯在那处,继续等她抬头露脸,但她始终没有,捡完所有碎片仍旧埋头,嗓子眼抛出一句话。
“二公子的话,我会带回家中,说给阿父。”
每个字都在发抖。
活像一只羸弱待宰的J仔子。
袁直照她走过的地方巡睃一遍,寺里才扫的地,地上没雪,冷y洁净,更没有他想看的东西。
直到他走后许久,天上暖yAn高高挂起,春兰还搂着若拂,眼泪哗哗往外淌。
她是真的吓坏了。
三魂七魄全不在,竟问刚才那个恶贼是谁?更分析,袁家大公子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,病好之后双腿就坏了,常年要坐木椅,靠人推,显然来人不是袁家大公子袁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