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妖。
李玄贞对这门婚事看得很紧,时常透出道门人不该有的热忱。
芒种这日,婚期定下。
是我,请李玄贞尽快促成,借口自己入了道门,只需敬告天地父母,不好折返琅琊铺张C办,这其中,有我自己的打算。
李玄贞以为我苟活无颜面对俗世亲友,才以此作借口,也罢,他这样想更好。
有一天门中送来清泉酒,狐妖饮醉,伏在按上嘟嘟喃喃:“寻常夫妻是不是和我们如今一样?同进同出,同起同息,形影不离?”他笑了,浅浅打嗝,嗝声像个小娃娃,“容儿,我好快活,从没有这么快活过,几件烦心事都觉得无妨,你竟肯嫁给我,我不敢信。”
狐妖酒量如此的差,我没料到。
几杯酒下肚,得了失心疯。
如果这是一出戏,那么他演得实在情真意切。
祖母大寿那年,我曾在琅琊听过一段南曲班子,那时双眼能看双耳能听,不似现在只能用双耳听响动,但还是觉得,南曲班子远远不如他今夜演得动人。
他的高兴,昭然若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