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不出口。
竟然骂不出口。
袁直双眼赤红,吊起的大臂紧缩到快要撑破中衣,甚至虬结青筋也清晰可见。然而崩到极限的铁链粗如儿臂,将他SiSi囚在石床上,不能动弹。
即便如此,锁链仍旧发出咯吱咯吱的惨叫。
他看着她,前几日被他啃破的唇角还没好全,今夜她不涂脂,唇瓣只剩天然,伤处更加明显。
不断提醒着他,人还是那个人。
袁直g烧着。
整个人已然淹没在怒海。
若拂从他不断抖动的喉头读懂了他。
“贱妇吗?又是贱妇。”
她起身,捧着茶碗向他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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