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聪也想不到自己是什么情态,总归不端庄吧。
心跳如擂。
耳畔嗡鸣。
于是他像在汪洋大海里捞一缕烟雾般努力捞到她的话,用尽全力,才听清每个字。
“若拂斗胆,始终将《齐论》校正视为为陛下打造一柄趁手的利刃,一字错不得,一点错不得。我离开后,只盼早日呈送御前。”
“为何要走。”
袁聪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开了口。
这个回答不在若拂意料中。
更意外的是袁聪神态,他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,或可说盯着她,仿佛彼此相熟很久很久,知根知底。
“阿兄。”
一道男声突兀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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