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直忽然有些后悔。
虽然他不知道这叫后悔。
只觉当日不该在她面前胡诌纳妾,更不该胡诌婢nV床帏里头侍奉得如何如何殷勤那些话。这朵柔柔弱弱,风大点就要吹落的花,乍然听到这些,不知怎么想他。
原本在她眼里就不是好人,这下子好了。
雪上加霜。
心里这样想,话说出口还是y的。
他没斟酌,直接了当说明画卷由来。
前些时日,洛yAn城中暗传火热的山茶承露图与若拂有关,虽没指名道姓,可是图上神nV衣带临风,粉裙莲面,与她有成相似。不过她不必担心,一g人等已经被他搜捕g净,画卷也尽数收缴,就算事了。
若拂娴静地听着,等他说完才眨了眨眼。
袁直:…………。
没等来想听的道谢,没等来她的半句好言,刚才一番话仿佛是自己没皮没脸,刻意在她跟前邀功讨好,袁直愈发气闷,像有石头压住心肺一般。偏偏又看见廊头鬼祟的一颗脑袋,想起龙泉寺那日误认若拂是周若兰,掐得她几乎气绝,心口石头更重两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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