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九的平方?」
「三百六十一。」
「你还记得发生了什麽吗?」
你头痛yu裂的环顾四周,看到蜂乐一脸惊魂未定和脖子上的新鲜牙印,点了点头。
「……记得。」
「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?」
「第三个橱柜的最下层最左边,蓝sE的药盒,第二个橱柜最上层最里面,白sE的纸盒,再帮我拿一个最小的针筒。」
你捂着头,尽量简便而清晰的吩咐。幸好凯撒记忆力够好,不需要你再多说一遍。
转头看蜂乐脖子上带血的牙印,你又道:「……还有碘酒、棉花bAng、纱布和透气胶布。」
凯撒和蜂乐都表示可以替你处理牙印,但基於愧疚和职业道德,你还是用最快的速度仔细而俐落的擦药包紮。
「伤口不要碰水,一天换三次药,结痂之後可以不用贴纱布,痂脱落以後擦这个。」你给了他一罐最好的除疤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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