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淮川那天有事出去了,纪念打扮满意后下楼坐在收银台头目光时不时往门外扫,她太想快点见到纪淮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想一下,自己将要对纪淮川说出的Ai意,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不时有客人来买些零碎东西,纪念脸上藏不住的笑意都被看进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这家里有喜事,人瞧着就是不一样,脸上喜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常来店里买烟的陈叔,他家儿子是和纪念同一届的学生,隔了几个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为自己被录取的事情被知晓了,纪念腼腆的笑了笑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叔见了却更乐了,想逗两句:“小姑娘,你这么腼腆可不行,闷声不吭容易被欺负!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念只当陈叔说自己X子沉闷,也没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叔您别逗我了,有我爸在谁敢欺负我。”转头看了眼货架,“叔,今天还来红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来两盒,再来盒火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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