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神沉默了一会儿,发出了有点震惊的低喃。
“……学坏了?”
“属下岂敢!”景元看起来比巡猎星神本神还要震惊,“属下可是有何处不遵从帝弓司命之令?”
景元适才除了给自己调整出一个舒服点的姿势之外,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,事实上他直到现在为止一直是很乖巧的——若他有半分反抗之意、有半分畏难之心,巡猎的星神都会给他一个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教训。
但景元的行为模式确实和此前不尽相同了。
星神用双手的拇指分开景元的双腿,指尖在腿心的女穴处揉来按去。祂一边揉捏着令使的身体,一边陷入了某种思考中。
令使并不是“胆子肥了”,也绝无有意反抗。他只是……行动更加自然亲近了些许。知晓自己会受到惩罚、也知晓自己因何而被惩罚,但在此之上的、更加重要的,是他已经从心底里理解,自己并不会真正意义上的受到伤害。诚然,行事不慎、犯下错处会迎来责罚,但从另一个角度想,即使是当初饮月之乱那么大的乱子,他也只是受了些疼得要命的皮肉之苦罢了。
星神意识到,自己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了。
祂用拇指揉按着那朵小小的肉花。
女穴的外阴处很敏感,景元很快被揉得穴里渗出水来。过于苍白的脸颊上泛起红晕,躺在手掌上的躯体让星神感受到明显的热度。
景元很明显的情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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