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被人从背后抱住吓了一跳,后又听见上官朔嘴里念叨着陆信的名字,才松了口气,上官朔酒气上头偏又呛了几口药,仗着自己身体好撑了一会儿,见陆信乖顺得很,更是上头,直把人横抱起来走到婚床上就要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安怕人不清醒,等事成之后又找自己闹事,心想难道药泡在水里不管用,只能喝下去吗?只能推着他的肩膀以示抗拒:“殿下,奴不是信哥,您快醒醒。别扒奴的衣服。殿下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朔似乎有些清醒,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:“你不是阿信?那你是谁?孤好难受,阿信呢?今天是孤和阿信成亲的日子,阿信怎么不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在陆安的盼望下,昏睡了过去。陆安大喜过望,把人翻到旁侧,坐了起来,又想到后面的动作,动手把帷幔拉了下来。上官朔只穿了一件外衫,刚刚动手的时候,下面的物件正生龙活虎的顶着他。陆安只是看了一眼,就脸红的躲了过去,那东西怎么长得那么骇人,明明自己的才那样,陆安不知所措的跪坐在床尾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在做什么?!人都躺那了,上啊!】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。没做过。而且没有药膏,这怎么做?”陆安局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给他口啊,反正你得吃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安睁大眼睛,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会裂开的吧。可是系统似乎是能量耗尽,没再说一句话。陆安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,俯下身,试探性的舔了舔侧身,好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不想死,他不是没见过口技,出嫁前皇宫里找了人来教,来演示,只是没人说太子的东西这么大,他不敢照着之前小倌儿的样子整个吞下,只能学着之前自己的样子拿手去撸,那舌头去舔前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朔隐隐约约能看见自己腿间有人趴下舔自己的东西,只是自己浑身没有力气,反抗不了,那人不会伺候,只是蹭着他的东西,不得要领,弄得他七上八下的好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