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?被插入?自己好像还叫了程慕洲的名字?
操!这都是什么事啊!!
“叮~”
手机信息不合时宜的再次响起,教练催魂般的训练通知再次传来。
“操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杨尘译忍不住仰天嚎叫起来,嗯。十分悲伤。
杨尘译在请假不用见到程慕洲与不请假就要见到程慕洲中纠结了5分钟后,出于对于游戏的热爱,最终选择了面对战场。
明明发病的人是他,凭什么我要躲着他。
被清洗过的全身十分干净,小穴和乳头处也已经上了药,在足足休息了快一天后已经消肿,没有过多不适的疼痛。杨尘译走下床想找自己的衣服。
靠!忘记了!
杨尘译在赛场上晕厥后就直接睡到了现在,比赛时穿的都是战队服装,现在穿着战队服去训练会被笑死吧?更不用说之前几乎浸透的裤裆现在干了之后已经变得梆硬,根本穿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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